溫瓷沒說話，將上的服攏了一些。
裴寂的這一通胡鬧，奇蹟般的讓腦子裡的混沌變得清醒了一些。
那種痛還在，卻沒有那麼劇烈了。
裴寂沒有扭頭看著，專心開車，“你說你的孩子沒了，那晚我確實沒過你，我對天發誓，我是不是跟你說過，我做過的我認，我不想承認的我選擇逃避，但我肯定不會對你撒謊。”
他這兩天又是傷，又是沒休息的好，眼尾跟著泛著一抹青。
溫瓷依舊沒說話，直到聽到他問，“睡著了？”
“沒，頭疼。”
他這才徹底安靜，將車開去了現在住的小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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