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驚訝,“你不知道是不是你?”
“我知道很在意我,但這種在意到底是男之間的在意,還是親人之間的在意,我分不清。我們認識的時間太長太長了,在還沒有意識到是什麼的年紀就在一起,很難再去將和親區分清楚,我害怕的變心是因為意識到跟我是親,可我能明確的知道我對絕對不是所謂的親。”
他說到這的時候,大概是覺得恥,雙手的握在一起,在極力控制住心深湧現出來的這種恥,因為要向一個人去坦白這些是很失敗的。
畢竟強大的裴寂怎麼會分不清什麼是呢?
可是,從來沒有人教過他啊。
他在那樣幽暗的巷子里長大,從步裴家開始步步為營,邊只有一個溫瓷。
他小時候的長環境裡,從來沒有人教育過什麼是。
他只能據他自己的理解去判斷,可顯然他的判斷是錯誤的,所以跟溫瓷就走到了現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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