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先坐下來緩一緩。”
龐歸張了張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被強行扶著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龐仲給他倒來了一杯水,趕安道:“你放心好了,那種藥還在起作用,現在的況比前幾個月好太多了,他不會有事的,就是醒來的會很緩慢,而且我說過了,他求生慾很強,可能跟大哥你一樣,心裡都念著人。”
裴寂跟溫瓷的新聞在華國那邊不是事兒,剛剛的資料裡也提到兩人的糾葛了,過來的路上龐歸自己還去補了很多八卦,現在在拼命的讓自己冷靜。
龐仲嘆了口氣,角彎了起來,“他長得是不是跟大哥你有點兒像?其實跟我也有點兒像,不過只有下半張臉像,很難聯想到一起去。”
龐歸點頭,只是看到裴寂的第一眼,他心裡多年來的傷痛好像就被平了似的,這是一種神奇的覺,或許這就緣的羈絆。
房間十分安靜,裴寂的臉很白,從頭到尾都沒有醒過。
龐歸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問了一句,“溫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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