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關越從未見他這樣笑過,只覺得這人現在的心很好很好。
裴亭舟將紙張放到旁邊的茶几上,跟自己的人說了一句,“去查查是誰把紙張送過來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司關越的錯覺,前不久的裴亭舟對什麼都不興趣,哪怕是被推進了名利場這個圈子裡,仍舊沒有要主去結誰的心思,就像是枯木,但是現在這枯木像是注了春水,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,但都看得出來,這人的心確實很不錯。
送信的就是個普通人,而且是在路邊被人隨意塞的這張紙,只是對方給了他不的錢,所以他才選擇做這單生意。
找不出人倒是在裴亭舟的意料之中,他的角彎了彎,又問了一句,“上次讓你們去調查那個阿九,現在有眉目了麼?”
旁邊的保鏢趕回答,“我們去的時候,人已經不在了,可能是提前得到了通知,這人應該不是普通人。”
裴亭舟這下也就百分之百的篤定,那個阿九就是溫瓷,這次對方的偽裝技更好了,居然能在酒吧那個地方待那麼久,甚至住的地方也那麼的簡陋。
裴亭舟擺擺手,跟自己的人代,“讓我們的人從島嶼那邊撤回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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