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拳頭一瞬間握，指尖都掐進了掌心，這種疼讓他十分惶恐，他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況。
姚禾嘆了口氣，繼續對著鏡子化妝，“好吧，我不是你認識的姚禾，但我確實是姚禾，你也看到的生活環境了，在人堆裡卻被所有人都孤立，還要忍著婁威那個老男人一天天的辱，就連在床上都得被辱，換普通人早就瘋了，姚禾喜歡你，一直以來的支撐點就是等你回來，想再見你一面，但是見你之後又生出了更多的貪婪，想多見你幾次，但你也清楚你對的態度，覺得自己的喜歡很噁心，這個人也很喜歡，我就這樣出現了。”
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眼底都是激，“人在極度崩潰之下就會幻想出另一個自己，一個漂亮的，明的，甚至是乾淨的自己，我就是姚禾幻想出來的人，以後也只能是我，消失了。”
最後四個字說得很隨意，說完就繼續對著鏡子化妝。
婁蕭大踏步的走近，他以前從來都不對人下手，這次卻忍不住一把抓住了的頭髮，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姚禾被抓痛了，“嘶”了一聲，趕捂著自己的腦袋，“你放手，你弄疼我了！”
婁蕭的指尖在抖，他自己甚至都沒辦法控制住這種抖，他幾乎是懇求，“讓回來。”
姚禾的手中還拿著口紅，大概是有些意外他現在的狀態，眉心擰，“我沒有騙你，真的消失了，我覺不到的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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