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4章
薄肆倒是沒有多想,來到另外的房間,床上躺著一個六十來歲的男人,男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,每天需要人拭,還有沾了屎尿的床單都需要換一下,所以阮花的家外面總是有晾曬著的床單,不過這兩年因為有薄肆的加,阮花可以隨時都陪在自己父親的邊,所以對方尿床的次數也變了。
現在薄肆給男人拭,然後又餵了藥,還把男人上潰爛的地方換了藥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轉過,來到這邊的時候,發現曾權也跟著來了,這會兒就在大門口站著。
薄肆的眉心擰,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要跟過來。
曾權拿出了一疊人民幣,“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,這是房租。”
他一把就抓住了自己面前的門,語氣很冷,“不好意思,我們這裡不是酒店,不接住宿,而且咱們這小地方,也沒有旅館,你要不還是去其他地方吧。”
曾權的手放在空中,遲遲沒有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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