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，
“若是風家主願意大量投藥人滋養——不計本的那種——至可得這六枚靈茶。功效嘛，大約有原先的四。”
四。
原先的四。
靈犀悟道茶原本的功效，一片葉子就能讓人進靈犀狀態；四功效的話，那就只能讓人頭腦清醒一點、思路順暢一點，離“頓悟”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可即便如此，大廳裡依然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因為這是悟道茶。
仙福之地，法難學，功法難悟，多修士卡在一個瓶頸上幾十年不得寸進，就是因為“悟”這一關過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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