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人作為主人自然不好坐下,因為孩子們也跟著大人們,麻麻就站了一屋子,但因為屋子大的,倒也不顯得擁。
傅天佑帶著曾水兒站起來,自然首先給李東山見禮:“李叔,很抱歉,我們貿然登門失禮了,您別見怪,您還好吧?”
李東山靠坐在西牆上,勉強出一笑容,看著傅天佑夫妻,著氣,滿臉愧的說:“不礙事,好多了,好多了,呵呵呵·······大侄子、侄媳婦兒,快,快過來坐,唉,你們,你們是因為昨晚的事過來的吧?唉,家門不幸啊,我這老臉,都讓這王八犢子,給,給丟盡了!”
傅天佑搖搖頭,笑了笑沒有說話,也沒接話茬,但心裡卻對李東山的狀況到很震驚!
李東山瘦的厲害,簡直就是皮包骨,滿臉的皺紋,眼窩深陷,手上青筋暴,青白的臉毫無,蒼老的可怕,主要沒有了氣神,靠著西牆勉強能坐著,衰老的模樣,真是讓他難以置信!
他記憶裡的李東山,是個豪爽的漢子,好著呢,他的年紀比父親還小几歲,他記得小梅親時,李東山還很好,神抖擻的,這才幾年啊,怎麼就了這個樣子?看來這生病耗費的不僅是銀錢,還有啊!
再看看其他李家人的狀態,他現在終於理解了張氏為什麼會覬覦小梅的嫁妝了,家裡就這麼個況,作為長媳手裡有錢,你不拿出來,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家裡人陷絕境嗎?
李東山見傅天佑不說話,臉上也看不出是啥心思,知道傅家這二兒子城府很深,加上自家兒子辦的那混賬事,雖然他也很生氣,大兒子這事兒辦的也忒不地道,但歸結底還是自己的病拖累了家裡,使得家裡的兒子們因為貧窮而丟失了做人的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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