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筆錢過了明路,傅家人知道李家人想要圖謀這筆錢,怎麼會讓他們遂心如意?要知道朝廷律法可不是擺設,媳婦的嫁妝可是自己的財產,婆家想要霸佔,就得吃司!
傅家老二還是個讀書人,對律法肯定門兒清,李家想佔便宜,可不會那麼容易了,只能大打悲牌,希能打傅天佑夫妻,讓傅小梅將銀子拿出一部分來,接濟一下家裡,目前來說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,不敢奢的太多。
曾水兒和傅天佑對視了一眼,傅天佑不好接茬兒,曾水兒只好明知故問:“嬸子,是不是他姑做了啥忤逆不孝的事兒?或者是長青玉珍不懂事兒惹得長輩生氣了?”
“哎呀都不是······”張氏連連擺手,咬牙切齒的將昨天的事統統說了出來,“······事就是這樣,大侄子,侄媳婦,我也是有兒子的人,雖然沒有閨,但我也將幾個媳婦兒當閨看待,說實話,也不怪大媳婦兒生氣,將心比心,誰遇到這樣的丈夫誰都會寒心,雖然家裡確實都揭不開鍋了,就差沒死了,但親家可對得起老李家,錢是錢,糧食是糧食,銀子是銀子,接濟我們可不老,要不是有親家,我們李家不說死也差不多了,咱不能忘恩負義是不是?你咋能呢?啊?這和明搶有啥區別?大媳婦兒是不懂事兒的人嗎?當初要不是拿出了那三兩銀子,你爹拿啥治病?啊?你也太混了,你好好說不行嗎?你非得來混的,你說你這樣,大媳婦兒想給也沒發給了,是不是?也不知咋長得腦子,咋竟辦糊塗事兒呢?這個混蛋就是欠揍,現在親家你二哥也來了,不管你二哥說啥,你都得給我聽著,記住沒?打你都是輕的,要擱我這脾氣,都給你打折了你信不信?!”
張氏這噼裡啪啦一通話,表現得自然是義憤填膺,毫沒有顧忌兒子的臉面,但的目始終瞄著傅天佑夫妻,想要從他們的神中猜測出他們的心思。
但終究讓張氏失了!
傅天佑和曾水兒怎麼會猜不出張氏這麼做的原因,兩人始終都是淡淡的,既不生氣也不惱怒,只做一個認真傾聽者,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緒外。
而一邊李忠祖自然是惱加,恨不得找條地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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