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天佑聽了,定定的看了孫詡淦一眼,沉默了一會兒,才幽幽的問道:“師兄,這個問題既然這麼讓你為難,你也別回答了,你究竟是怎麼想的,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?”
他又不傻,剛才妻子的問題雖然問的很尖銳,直指問題核心,但卻一下子將他從夢中打醒,讓他激凌凌的打了個冷戰,這才恍然明白過來,認清了殘酷的現實,合著孫家之前本就沒有任何誠意,只想毫無負擔,冠冕堂皇的吞了秘方?
之所以一開始他沒有往這方面想,是因為他對孫家太深了,還對孫家或者說孫詡淦抱有一線希,對他們之間曾經純真的友誼和好的年時期還抱有幻想,尤其是孫嵩閏對他的恩,那不是說割捨就能割捨的!
他認為孫詡淦不可能忘記了他們的過去,肯定還記著彼此之間這份真摯的意,這才沒有第一時間看孫家的本質,或者說不願意相信孫家會這樣對待自己。
知道自己可能只是一廂願的想要改善和孫家的關係,重視這份在他看來珍貴的意,而孫家很明顯並不在乎自己,說實話,意識到這一點後,他的心裡不是不失落的。
但他並沒有一味的沉浸在黯然的緒裡,尤其在看到妻子為了傅家秘方孤軍戰時,他的心裡有些愧和自責,很快就醒過神來,選擇直接面對他一直敬重的師兄,孫詡淦!
孫詡淦被傅天佑問的一時沉默下來,他知道傅天佑耿直,較真兒,書生氣重了些,但也非常睿智聰明,隨便糊弄是說服不了他的,但也不能說實話,因此,他迅速權衡了利弊,臉上出一副無奈的神,選擇了半真半假的說辭:“師弟,弟妹,其實,從我本心裡想,我是不想和你們討要這份秘方的,雖然我會按照約定給予賠償,但如果不是不得已,我是不會做這種沒有道義的事的。”
曾水兒閒閒的坐在墊子上,臉上沒有了之前咄咄人的氣勢,一雙眸不時地掃一眼對面的孫詡淦,狀似在凝神傾聽,但若仔細看,就會發現的角噙著一譏笑,很明顯,並不相信孫詡淦的這番鬼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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