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讓傅天佑等一眾學子見到了此時的孫嵩閏,肯定眼珠子都掉在地上。
姜鵬卻對這一切早就司空見慣,自家老爺的真,除了極數人見到過外,就連老夫人都看不到這一幕。
老爺只會在極度苦悶和高興之時,才會躲在書房肆意的暢飲一番,事後還是那個在人前不苟言笑、神態威嚴、學識淵博的孫家族長,還是那個塾學裡和藹可親、資助貧困學子的樂善好施的山長。
但他知道老爺心裡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這麼灑,原因應該還是在傅天佑上,但他不敢猜測,只能守在這裡,在老爺需要什麼的時候,能及時的伺候到位就行了,別的,他也沒有參與的資格!
而此時在安遠鎮南大街西頭的喻府,喻重稼母子卻正被他的主母王氏磋磨。
正堂屋裡,王氏姿勢端莊,高高坐在玫瑰椅上,居高臨下的盯著跪在下面的雲姨娘母子,眼裡閃過一厭惡和恨意。
想到自己當初是何等信任這個大丫鬟,沒想到卻從背後狠狠地捅了自己一刀,竟然在自己懷著重瑞時,地爬上了老爺的床,後來竟然還生下了一個賤種,一個心狠手辣的狼崽子!
今天這個狼崽子竟然想要出府,說什麼去孫府看書,還想要科舉?哈哈哈,真是好大的笑話,最最讓忍無可忍的是,老爺竟然也同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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