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過是徒惹笑話。
既然保不住了，也絕不讓科西奧好過！
知道該畫什麼了。
畫筆微，黑與白的燃料在畫布上塗抹暈染開，就在專注於畫時，一旁突然傳來男人慵懶聲線，“怎麼發現的？”
什麼？
蘇雲眠沒太明白。
科西奧：“香水。”
蘇雲眠微怔，還以為科西奧拿到那些資料後，就不關心這個了。手上畫筆未停，平靜回答，“聞到了。之後也只是本能覺得，你不是個會幹好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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