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琦看了一眼那封郵件，本就沒手去接。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——問責郵件。
“所以，狄阿尼希我投反對票？這點事還值當你親自跑一趟？他發個郵件給我不就完事了？”
欠人什麼的，鬼才信。估計是死神有什麼小辮子攥在愚者手裡。
死神哈德把頭一歪：“他說如果給你寫信的話，你肯定會直接當沒看見，然後投棄權。”
王琦無語——這都能猜到？
“我樂意投啥就投啥，他管的著嗎？”王琦絕對不可能輕易屈服。
“嗯，他我告訴你，如果他被問責了，後果會很嚴重。”
“哦？”王琦立刻有些幸災樂禍：“啥後果？說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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