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長風定定的凝視著他，明明是那麼高傲的一個人，明明他絕對不可能對服氣，但原來潛移默化還真是可以令一個人在不自不覺間變得屈服。
“嗯？”眉頭一挑，做出一副不滿意的樣子。 “再一點。”
“奴……奴趴著，塌腰獻，像狗一樣著碗裡的吃。”
“學得真快。”越長風角微勾，再次出了那副憐憫的笑容。施捨般的把桌案上的其中一碗放在地上：“給你的，吃罷。”
甜湯甜度適中，既暖胃又解，彷彿是為柳孤城度訂造的食。可是他知道，越長風本不知道他的口味喜好，這碗東西大概是柳時言生前喜歡吃的甜食——只是他的口味恰好被調教得和柳時言的一模一樣罷了。
“好吃嗎？”越長風觀賞著他塌腰獻的悅目線條，鞋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他垂在後腰上的金鍊，跟著自己的節拍奏出悅耳的樂曲。
“好吃。”柳孤城覺得自己的聲音和味覺一樣，似乎並不屬於自己。
“那這碗也賜給你了。”越長風把另外一碗放在他的面前，柳孤城這才發現這碗中甜食是一口也沒有吃過，彷彿來甜食不過是為了辱他，又或者是試探他的口味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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