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越說越小。越長風往他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扇了一下，不耐煩的問：“准許你什麼？”
柳孤城囁嚅著說出了兩個字。
掌落在他的上。“大聲點。”
柳孤城幾乎是用吼的，帶著支離破碎的哭腔再次喊出了支配者想要聽到的兩個字。
越長風在他耳邊輕笑，如他所願：“準了。”
這是柳孤城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兩個字。
這也是越長風這輩子看過最讓人舒爽的畫面。
男人的子上下顛，渾痠無力，頭皮陣陣發麻，卻又無法置喙那沒有因為得到收而有所鬆懈的勤懇勞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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