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“柳孤城”三個字，沈約想起了長公主府裡自己“被迫”目睹的調教現場，臉微微一變。
在柳時言之後，沒有再對任何一個人付出真心，可是雖薄，卻並不無；那樣毫無憐憫的殘忍和暴戾，他只在大傳臚那日在長公主府見過。
那個像深淵一樣沉而危險的男子，無論是好是壞，在心裡終究是不同的。
他張了張口，終於言又止，只是用修長的手指梳著的鬢髮，良久才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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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公主府裡，柳孤城穿著薄薄的紗，在庭院裡漫無目的地踱步。
越長風的規矩很簡單，不在府中的時候，柳孤城可以自由在後院行走，在室外的地方也不用跪著，只是服還是隻能穿主院櫥裡放著的那幾件，在上屈辱部位的條條金鍊都必須夾著，籠子也不能除下，每走一步上的顆顆鈴鐺便響起此起彼落的叮噹聲，很難不惹人注目。
只是比起那些視聽辱，自由的空間還是難能可貴，就算是不蔽，冒著被下人看的風險，他也慢慢地養了在庭院散步的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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