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茹溫順跪在萬明恩側，原本垂彎上半，忽地想到了什麼，直直起膛，對陳王：“王上要問罪就問嬪妾的罪好了，一切與父親無關。”
萬明恩咬牙齒：“不，是臣的錯，請王上饒過人。”
“無關？”陳王哼了幾聲，“我看你們父倒是配合得極好！”
“姜人不若把您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公孫遊遊刃有餘，側臉看向姜玥。
姜玥翩然行到萬茹側，半彎著腰去抓握的手腕，萬茹瞪眼抗拒，片刻後卻還是敵不過姜玥手勁，姜玥把手舉起給陳王看，“王上，您看萬人指甲蓋裡的汙泥。”
陳王起過來，細細看過去，的確見到手心一側的指甲蓋中有黑灰的痕跡，像是已留了許久洗不盡的，而丹蔻塗得深，從手背這側看，半點看不出來。
“你常居宮中，從何接泥土？還是說，你次次省親，是去莊子裡勞作了？”陳王臉暗下。
姜玥隨之開口，語中裹滿諷意：“上回嬪妾去了一趟萬人宮中，王上猜嬪妾發現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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