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將離低嘆一聲，忍不住問：“那孫尚書在其中起了什麼作用？”
“三王爺那時還未封王，只是皇子，從未出過雍都，哪裡會弄到難得一見的南濮奇毒？我同深源一直懷疑是他做的手腳，偏找不到證據，後來三王爺和孫應鶴越走越近，我們秘查了孫應鶴，也是差錯，你猜發現了什麼？”
元將離想了想，大膽猜測，“他是南濮人？”
“……”溫鬱離搖頭：“倒也不至於此。”
不等元將離發問，他繼續道：“孫應鶴子嗣眾多，後院姨娘、姬妾、通房丫鬟不計其數，我們查了幾日，才從蛛馬跡中推測出來，其中一位不起眼的姨娘，似乎有南濮脈。”
若是平常，誰會去查一個員的後院私？
元將離“嘶”了一聲，終於明白，“這毒是孫應鶴給三王爺的？”
溫鬱離點頭，“所以，你說他是不是住了三王爺的大把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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