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癱在椅子上，大口大口地著氣，口水混合著從角不控制地淌下，還在無意識地搐，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。
謝苗諾夫重新坐下，冰冷的眼神俯視著椅子上的爛泥，“現在，想起來了嗎？彼得會社……你的同夥……還有那份報告的目的。”
沃爾科夫佈滿的眼睛裡，只剩下無邊的絕和深骨髓的恐懼。他張了張，嚨裡發出嗬嗬的風聲，艱難地出幾個字：“我……我說……”
一旁的醫生角掠過一鄙夷，他沒有想到赫赫有名的沃爾柯夫居然是個蛋，僅僅一次電擊就徹底臣服了。
李安然收拾好桌子，準備結束今天的工作。
“安然，阿廖沙回來了。”周杰推門進來彙報，越過他的肩膀，看到外面阿廖沙那張拘束的臉，正好與李安然的視線撞在一起。
“進來……”李安然招呼著，隨即視線落在他骯髒的外套上，不由皺眉，“你沒有回去洗個澡換件服什麼的？”
阿廖沙在沙發上坐下，屁捱了一半，神很是黯然。“剛從醫院回來，還沒有來得及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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