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倫敦克拉裡奇酒店裡，胡明慧眼圈有點紅，拿著消毒酒棉在李安然的肩膀上塗抹，聽到男人忍不住嘶嘶冷氣，沒好氣道：“也不曉得給家裡一個訊息，害得我們從報紙上……還好李睿和李翊兩個孩子聰明，從多明戈出發時間判斷出這裡面有貓膩，否則還不都被你急死了？”
“這不是做戲做全套嗎？省得你們知道真相後了餡……輕點，本來已經結痂了……哎呦……”李安然忍不住疼得出聲來。
“活該……”胡明慧終究還是心了，湊上去朝傷口吹氣，“呼呼呼……好點沒？”
安娜敲門進來，看到李安然赤上趴在沙發上，胡明慧俯吹氣的景，角微微勾起，突然想起自己那對可的兒，不曉得現在睡了沒有。
“老闆，韓總電話。”安娜收回心緒，將手裡的衛星電話遞了過去。
“安然，商業票據市場幾乎凍結，幾家主要的貨幣市場基金出現了鉅額贖回。貝爾斯登旗下那兩隻對沖基金……估計撐不過這個週末了。CDS的保費還在飆升，我們建立的空頭頭寸……利潤已經非常驚人。”韓立芳的聲音帶著一疲憊，更多的是興，“師傅判斷，第一塊多米諾骨牌隨時就會倒下。”
“全力施為，不用有任何顧忌。等韋伯最後一批資金轉移完畢，我會立刻通知你們的。”李安然叮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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