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秋平虛弱地靠在升起的床背上，氧氣面罩下，他的呼吸仍有些費力，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。
“安然……坐。”他指了指床邊的椅子。
李安然坐下，握住岳父的手。“爸，您覺怎麼樣？”
“死不了……”黃秋平勉強笑了笑，聲音過面罩有些含糊，“這把老骨頭還能折騰幾年……小薇都跟我說了，蘭花，真菌……是衝著你來的吧？”
李安然沒有否認，點了點頭：“連累您了，爸。”
“一家人，不說這個。”黃秋平擺擺手，了口氣，神嚴肅起來，“我這一病，倒是想明白一些事……當年在崗位上，也接過一些……超出常規的檔案片段。關於西北、西南邊疆地區，一些無法解釋的考古發現，還有一些建國初期就封存的、涉及特異功能和人潛能的調查報告……當時只覺得是故弄玄虛，或者特殊歷史時期的產。現在想來……可能沒那麼簡單。”
他的目變得深遠：“我們這個國家，歷史太長，地太大，埋藏的秘也太多。有些東西，被發現了，被研究了，又被刻意忘了……不是因為沒用，而是因為太危險，或者……當時本理解不了。安然，你走的這條路，可能比想象中更兇險。牽扯到的，不只是外部的豺狼，可能還有歷史塵封的鬼魅。”
李安然靜靜聽著，他知道岳父此刻說的提醒，是源於他數十年高層生涯積累的模糊直覺和破碎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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