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是一群穿著納粹軍服和科研白大褂的人，站在一個巨大的金屬結構前。那結構看起來像個巨大的門框，但中間不是空的，而是一片模糊的、扭曲的影。照片右下角有手寫的日期：1945.4.12。
“這是實驗當天拍攝的，唯一儲存下來的影像資料。”卡倫伯格說，“中間那個模糊的區域，就是短暫開啟的門。你看門框底部……”
李安然湊近細看。在門框底部的地面上，有幾個模糊的、像是腳印的痕跡，形狀很奇怪，並不是人類的腳印。
“有東西過來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“或者……有東西想要過來。”卡倫伯格糾正道，“照片太模糊，無法確定。有一點可以肯定，納粹害怕了。他們害怕自己開啟的東西，所以急忙關上門，銷燬一切。可他們犯了一個錯誤……他們以為銷燬檔案和樣本就能讓秘消失，簡直愚不可及。”
“所以秘沒有消失。”李安然介面，“蘇聯人繼承了部分資料，國人拿到了另一部分，還有像您……儲存了最關鍵的部分。”
“我？”卡倫伯格笑了，笑聲中帶著苦，“我只是個保管員，李先生。一個在錯誤的時間、錯誤的地點，知道了太多秘的老頭子。我建立凰計劃，最初是希能聯合歐洲的智慧和資源，繼續研究這些發現，而不要重蹈納粹的覆轍。可我發現……人是不會變的。總有人想要掌握不該掌握的力量，總有人相信自己能控制不可控制的東西。”
他走回書桌旁，從另一個屜裡取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，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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