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與刃撞的火星尚未消散，鮮已然潑灑。
牧師刺向李安然下腹的短刃在最後一刻被李安然左手抓住刃，從指間湧出，順著銀亮的刃滴落。
而李安然的唐橫刀，刀尖刺了牧師左側鎖骨下方三釐米，兩寸即止。這不是失誤，而是準的控制。再深一寸便會刺穿脈，當場致命。
兩人保持著這個姿態，在雨中對視。
“你留手了。”牧師聲音嘶啞，眼中閃過一複雜。
李安然左手緩緩鬆開，掌心已被割開深可見骨的傷口，鮮淋漓。可他面不改，彷彿那傷口不在自己上。
“我需要活口問話。”李安然回唐橫刀，刀帶出一串珠，“而且，你剛才本可以刺我要害。”
牧師低頭看著自己前湧出的鮮，苦笑一聲：“那一刀就算刺中，你也能在死前殺了我。任務失敗，我認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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