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薇開啟隨攜帶的電腦，調出一份加報告：“截至昨日收盤，做空方總損失確認達到三百八十七億元，其中阿爾法星資本破產，負債四十七億，城堡資本損失超過六十億，正在變賣全球資產求生，千禧年基金已經進清算程式。高盛、士丹利等投行的自營盤損失在二十到三十億之間，對他們來說是不足致命。”
“我們這邊的收益呢？”
“直接金融收益……包括銅期貨多頭頭寸的獲利、低價回購票的價差、以及抄底購的其他優質資產升值，初步估算超過三百五十億元。間接收益更大，馬島半導市值創歷史新高，福克斯傳價上漲百分之四十，馬島礦產因為銅價飆升市值增長百分之六十。最重要的是……”黃薇眼中閃過銳，“我們過關聯基金，以極低價格吃下了阿爾法星和城堡資本被迫拋售的很多優質資產，包括三家有潛力的生科技公司、五家新能源企業，還有他們在亞洲和拉的多礦產權益，總計應該會超過一千七百億元。”
李安然滿意地點頭：“做空我們的那幾家養老基金和保險公司呢？”
“他們已經開始部調查，預計會有多名高管離職。華爾街日報今天頭版文章，標題是《貪婪的代價：做空李氏背後的集瘋狂》，輿論風向已經完全扭轉。”安娜補充道。
“伯施總統昨天簽署行政令，要求加強對對沖基金和私募權的監管，特別針對境資本流和槓桿率。”胡明慧說，“雖然這屆政府任期只剩幾個月，這份行政令還是會為未來政策討論的基礎。”
李安然沉默片刻，又問：“羅氏和克菲勒那邊，有什麼反應？”
“異常安靜。”黃薇皺眉，“他們的公開宣告只有一句對近期市場波表示關注，私下的資金流也完全停止。但據佐伊從瑞士傳來的訊息，羅氏家族部召開了急家族會議，持續了整整兩天。容不詳，會議結束後，托馬斯·羅氏的幾個弟弟和堂兄弟被剝奪了部分管理許可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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