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的四月總是這樣，白天明得讓人恍惚，一到傍晚寒意就從地底鑽出來，像無數條冰冷的蛇纏繞著行人的腳踝。
瓦佳雙手叉著轉著大拇指，腦海裡閃過一幕幕的過往。
多年前那個與李安然一起從德國逃回來的夜晚，兩人在紅場邊上漫步的談話，以及為了給他鋪平接任鮑里斯大位，李安然在幕後奔波籌劃的影。
如果他的老師索布恰克是他極為尊重的人，是他進政壇的領路人，那麼李安然就是他生命中的貴人。就是這個黃種人，讓他從聖彼得堡的副市長慢慢走到了今天。在最為迷茫困頓時候，是這個黃種人讓他不至於去開出租車謀生。也是這個黃種人，在金融危機最為嚴重時候，力挽狂瀾，將市一手託舉起來，為世界金融市場裡唯一表現最好的國家。
“瓦佳。”耳邊傳來帕特魯舍夫小聲的提醒。
瓦佳沒有抬頭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帕特魯舍夫斟酌措辭之後繼續彙報，“據報，馬島部對採購方向有著極大的有分歧。瓊斯雖然是國人，可是他之前遭的迫害，從上應該是排斥國貨的。據說海軍司令馬奇的態度極為鮮明，傾向採購俄製和德國潛艇。而國防部長洪濤，則傾向於購買C國的產品，因為他是華族人，有這種傾向也不稀奇。”
瓦佳聽完，冰冷的面部表終於有了一鬆。軍方大佬絕大多數反對，洪濤雖然地位特殊，可李安然也不能搞一言堂，總要考慮們大佬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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