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財政部長姆·蓋特納的聲音，“拉默，我看到了。”
“怎麼回事？”拉默的聲音很平靜，握著話筒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，發出吱吱的聲，“昨天還好好的，今天怎麼就崩了？”
蓋特納沉默了片刻，“有人在砸盤，而且是全球同步砸盤。東京、香港、倫敦、法蘭克福……同一時間出現巨量賣單，規模之大前所未有。更可怕的是，歐洲七家主要銀行的易系統同時遭到網路攻擊，癱瘓了整整三十分鐘。這三十分鐘裡，市場完全失控。”
拉默的眉頭擰一個疙瘩：“網路攻擊？能查到是誰嗎？”
“查不到。”蓋特納說，“攻擊手法極其專業，用了多層跳板，最後一條線索指向俄羅斯……可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可能是真的，也可能是故意栽贓。”
拉默沒有說話，只是盯著電視螢幕。畫面切換到紐約證券易所門口，已經有記者開始現場報道，背景裡能看到陸續趕來的易員們，臉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“拉默。”蓋特納的聲音更低了，“據我們的監測，過去一週全球市場上出現了規模空前的空頭倉位，總規模估計超過兩萬五千億。這些空頭的建立時間點非常集中，手法非常專業，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而且他們在三月二十九日那天準抄底，現在又在瘋狂砸盤。這不是普通的對沖基金能做到的，這是一場有預謀、有組織的金融戰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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