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伯塔德的雨季在八月的第一個星期終於出了疲態。持續了整整兩週的暴雨像一頭耗盡力氣的野，息聲漸漸微弱，只剩下偶爾的陣雨還在提醒人們它的存在。
比拉爾鎮三號大街的那棟三層小樓裡，替坐在二樓的窗前，保持著奧薩馬慣常的姿勢。
微微佝僂著背，右手搭在窗臺上，左手放在膝蓋上，目落在窗外那片被雨水浸泡過的街道上。他的作很慢，很從容，像一個經歷了漫長歲月的老人，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好奇心了。
CIA一號監視點的樓上，比拉爾·庫雷希坐在那臺紅外遠鏡前，眼睛著目鏡，盯著那扇窗戶。他的搭檔哈米德在旁邊煮茶，鋁鍋在煤氣爐上咕嘟咕嘟地響，白的泡沫從鍋沿溢位來，滴在火焰上，發出滋滋的聲響。
“還是老樣子。”比拉爾從遠鏡前直起，了酸的眼睛，“每天這個時候坐在窗前，一坐就是兩三個小時。”
哈米德把煮好的茶倒進兩個搪瓷杯，遞了一杯給比拉爾。“正常的，下了那麼久的雨，整個人都在發黴。”
比拉爾接過茶，吹了吹熱氣，抿了一口。茶很甜，帶著一種獨特的香料味，過嚨時像一條溫暖的線。
“還是你的手藝好，我就做不出你的味道來。”他垮了一句，隨後突然又說，“他的姿勢是不是有點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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