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愣愣地看著他，那雙眼睛裡滿是驚慌，還有一孩子不該有的麻木。李琰知道孩子並沒有聽懂他的話，也不再多說什麼，只是提著桶站到了隊伍裡，在烈日下和那些婦一起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周圍的竊竊私語像風吹過草叢，沙沙作響。
“那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，好像是個。”
“他幫阿莎提水？他瘋了？”
不遠的瓦西里看到這一幕，有些不解地問旁邊的保鏢隊長，“李先生這是幹什麼？做好人好事？”
保鏢隊長白了他一眼，“他說什麼你就照做，不需要腦子，也不要奇怪。”
聽到保鏢隊長不太友善的回答，瓦西里翻了一個白眼，只是也閉不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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