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開我。”艾琳娜掙扎著，拳頭砸在他口，眼淚從眼眶裡飛濺出來，在月下閃著細碎的。“你放開我，我不想活了。”
“不放。”哈里斯的力氣大得驚人，任憑怎麼掙扎都紋不。他把的頭按在自己口，下抵在的頭頂上，聲音沙啞而堅定。“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手裡跑掉。”
艾琳娜掙扎了幾下，漸漸沒了力氣。趴在他口，聽著他心臟有力的跳，眼淚浸溼了他襯衫的布料，在他皮上留下一片溫熱的溼痕。
“哈里斯。”的聲音小得像蚊子。“你為什麼要騙我？”
“因為我怕失去你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一陣從地中海吹來的風。“我從來沒有怕過什麼。可我怕失去你，怕你離開我，怕再也見不到你。”
他鬆開，雙手捧著的臉，拇指輕輕去臉上的淚痕。“艾琳娜，我不能離婚，這是事實。我欠凱瑟琳太多，沒有，我不可能走到今天。可我對你的是真的，從來沒有騙過你。”
艾琳娜盯著他的眼睛，那雙黑的眼眸在月下閃著。
“那你要我怎麼辦？”的聲音沙啞。“做你的人？躲在你背後，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來陪陪我？哈里斯，我也是人，我也有尊嚴。我不想一輩子活在別人的影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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