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老東西就知道給人找麻煩！”
“就是，好端端的撿什麼紙殼子？是缺吃了，還是缺穿了？”
其他人不說話，皺眉圍坐在火爐前，時不時抬頭朝豬圈方向瞪一眼。暗溼冷的豬圈蜷著一道瘦小枯乾的影，腰間一陣陣針扎疼痛激的吳老太大雪天是冒出一頭汗。
外面說話的聲音洪亮，一點兒沒想著避諱吳老太。
吳老太心一一的疼，咬乾裂的，留下兩行熱淚，找麻煩？給誰找麻煩了？
起早貪黑的撿塑膠瓶，紙殼子，一個月兩三千，都給了他們，花過一分嗎！
現在他們說自己是在給他們找怕麻煩？
吳老太睜開雙眼，兩熱淚順頰流下，回想這一生，吳老太整顆心跟泡在苦水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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