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的心中仍有疑問:“那你當初為什麼不選擇滅了他?而是封印他?留下這麼一個橫數千年的禍患,豈不是給自己、給後世都埋下了一顆隨時會引的雷嗎?”
風太軒的聲音帶著化不開的意:“滅了他?我何嘗不想,可當時我們二人,都已經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,能封印他已經是極為不易了,就算我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,也不一定能做到滅掉風太古,說不定賭上一切,最後連封印都布不出來,真到那時一切可就都完了,甚至連後手都沒機會留,現如今封印持續了數千年之久,終將會被衝破,因此這次我們一定要徹底了結這樁恩怨,不能再讓它延續下去,否則對現今世界、乃至後世來說,都將是毀滅的災難,我們可以說是背水一戰,這也是我不告訴你,我與風太古戰鬥過程的原因,因為我那時的戰鬥方法,終究只能封印他,我擔心你會循著我的老路去拼,悟不‘破局’的本,你我同共生,我既走過“封印”的老路,便不能再讓你重蹈覆轍,真正的破局從不是復刻過往,而是找到能徹底斬斷因果的新途,我要你悟的,也從來不是“如何封印”,而是“如何終結”。”
我無奈的點了點頭:“那等風太古衝破封印的時候,他的實力……”
風太軒沉寂了一會道:“他在被封印之前,就已經是油盡燈枯的狀態了,如今被封印了數千年之久,只會被消磨的越來越虛弱,有可能已經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。”
不過下一秒,風太軒的語氣裡便充滿了不容錯辯的警告。
“不過風太古的力量源,在於他的執念,在於對‘完世界’的瘋狂追逐,我的封印,本質上就是以另一種執念,去對抗他的執念,如同用一把鎖鎖住另一把鎖,看似牢固,但鎖芯早已鏽蝕相連,如今封印即將破碎,兩把鎖也會同時崩碎,他的‘力量源’反而可能會因這數千年的封印,變得更加扭曲強大,因此最好的結果,就是在他破封之時滅了他,若是讓他得到息恢復的機會,那後果還是十分棘手的,風太古的‘完’執念,在數千年的封印煎熬中,必然會蛻變的更為極端、更為的不容於世,被封印的憤怒、求而不得的恨意、以及對‘不完’的憎惡……這些負面緒肯定沒有一刻不影響著他,屆時他一旦恢復實力,那要創造的,恐怕就不再是他最初追求的‘完世界’,而是一個容不得任何‘瑕疵’,抹殺一切‘異數’的、絕對秩序的……墳墓。”
風太軒的聲音沉了下去,彷彿每個字都浸了無盡的寒意。
我頓時覺到脊樑骨都發涼發僵起來,如果真的如風太軒所說,那風太古肯定會變得更加危險,甚至為一個魔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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