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組長瞪了他一眼：“還愣著幹什麼？去後面寫檢查！下班前寫三千字檢查給我！”說完氣呼呼地走了。
棒梗機械地轉過，手都在發抖。
剛才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噩夢。他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那張呢？
下午的顧客依舊來來往往，沒人知道這個笑容勉強的年輕營業員剛剛經歷了什麼。
下班鈴響了，棒梗下工作服，慢慢走出百貨大樓。
夕西下，王府井大街依舊熱鬧，可他心裡空落落的。
回到家，妹妹在家等著他，看見他回來，小當就問道，“哥怎麼樣？第一天上班啥覺？”
“國營商店氣派吧？聽說裡頭糖隨便吃？”小槐花想著哥哥賣糖，能落到一點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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