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眼前得意弟子那通紅的眸，懷石靈宗宗主心猛地一，之前可從未見過這般模樣，難道……
不過旋即，懷石靈宗宗主又苦笑搖了搖頭，是不是都無所謂了，反正，那人都死了，還能再挖出來不？
“兒，今日之事，天照靈宗年輕一代天驕全軍覆滅，黎元照卻只殺了一人，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。恐怕，就算是神明降臨，也不可能讓黎元照一人不殺就嚥下這口氣。”
聽到懷石靈宗宗主的話語，石碧眼中的淚花卻沒有半點消退。知道師尊說的都是對的，但就是難以接這個結果。
只是很快，石碧又彷彿想到什麼，眼中帶上了一疑：“照理來說，天照靈宗只殺了蘇塵一人便作罷，這也不像他們的作風……”
“沒錯。”
懷石靈宗宗主點了點頭，眼中有著一欣賞，彷彿是在為自家徒兒在如此悲傷的況下，還能保持冰雪聰明的思維而到欣，“黎元照匆匆離去，應該不會是因為他心的仇恨這麼快就消了，而是因為，還有著比仇恨更重要得多的事在等著他。”
“會是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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