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作精後,我靠發瘋爆紅京城_第278章 糖糕給王爺畫“煙熏妝”,像熊貓眼(1)

作者:愛吃熏豬肚的金桑君·11個月前

鎮北王府的午後,日頭正盛。鎏金銅瓦被曬得發燙,連廊下的垂花門都蔫噠噠地垂著流蘇。蟬鳴裹著熱風撞進雕花窗欞,在青磚地上砸出一片聒噪的碎響,倒像是在開一場永不停歇的天演唱會。蘇桃斜倚在臨水軒的人靠上,眼皮半耷拉著,指尖著塊紅瓤西瓜,水順著指往下淌,在月白裾上洇出深的印記。

正對著滿池荷花發怔,冷不丁瞥見一道鬼鬼祟祟的小影,踮著腳尖從遊廊那頭晃過來。兩歲的糖糕穿著件簇新的蔥綠錦緞小襖,卻偏偏沾了滿手灰黑,懷裡還捧著個豁了口的陶碗,像揣著什麼稀世珍寶似的,一步三回頭地往東廂房蹭。

“等等!糖糕你拿的啥?”蘇桃含糊不清地吐出顆西瓜籽,嗓子眼被甜膩的瓜潤得發黏。眯起眼打量兒子懷裡的陶碗——那黑黢黢的,泛著油,怎麼看都像昨兒去廚房時,瞧見廚子從灶臺底下刮出來的鍋底灰。

糖糕聞聲回頭,出缺了顆門牙的豁口,笑得像只腥的小耗子:“孃親,這是‘畫畫料’!”他把陶碗往前一送,黑灰差點撒出來,“昨兒張嬤嬤說爹爹臉太白,像西街廟裡供的泥娃娃,我給爹爹畫個‘好看妝’!”

“噗——”蘇桃手一抖,半個西瓜“咚”地砸在腳踏上,紅瓤迸濺得到都是。想起上週糖糕的胭脂膏,追著太傅跑了三條巷子,最後在老學究雪白的鬍鬚上抹出兩道歪歪扭扭的腮紅,害得人家稱病三日沒敢上朝。此刻再看兒子亮晶晶的眼睛,那子“坑爹不倦”的勁頭,活穿書前熬夜追的那部《熊孩子大鬧皇宮》裡的主角投胎。

“站住!那玩意兒不能……”話沒說完,糖糕已經“吱呀”一聲推開了東廂房的雕花木門。蘇桃一個激靈想追,卻被顆調皮的西瓜籽嗆得直咳嗽,眼淚汪汪地扶著門框氣。等跌跌撞撞衝進屋時,眼前景象讓瞬間忘了呼吸——

蕭策穿著月白寢仰臥在紫檀木榻上,墨黑的長髮散在素白錦被上,平日裡蹙的眉頭此刻舒展著,睡得正沉。可那英的鼻樑上,卻橫亙著一道如炭筆的“一字眉”,黑得發亮;更絕的是眼周,被一圈圓滾滾的黑灰暈染開來,活像兩隻扣上去的煤球,襯得他素來冷峻的面容,此刻倒像個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熊貓,還是沒睡醒的那種。

糖糕跪坐在榻邊,手裡攥著掉了半截的破筆,正屏息凝神地在蕭策眼皮上“暈染”,小臉蛋上沾著黑灰,卻家般的專注。

西

西

使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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