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楚眨眨眼,他沒聽錯吧?
瘋了,沈桑若果然是瘋了!
凌霄真人聽到的回答,一時恍神,手中的靈力失控,竟然將他的手掌灼燒了一小片。
他暗自掐散了手中的靈力,目依舊看著沈桑若。
不,應該是打量,審視,想將沈桑若看個徹。
“修習那部功法時,你說你是為了救命,不得不接其傳承。”
“本尊想知道,你現在好端端地站在此,又是何理由不願放棄這部功法。”
凌霄真人的眼神平靜得有些可怕,這是他極力忍耐憤怒的表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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