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清晨,宿舍裡的鬧鐘還未發出刺耳的聲響,九月便輕手輕腳地從床上坐了起來。昨夜與室友們的夜談彷彿還縈繞在耳畔,芳芳嘰嘰喳喳地追問著老鄉會上的八卦,小靜分異地時眼角閃爍的淚,都在九月的腦海中不斷回放。此刻的雖睏意未消,可滿心滿眼都是對陸川的思念,像是被一無形的線牽引著,迫不及待地想要與他“見面”。
窗外,天灰濛濛的,幾縷微弱的晨如同怯生生的孩子,小心翼翼地過窗簾的隙鑽了進來,在地面上投下細長而又朦朧的影。九月靜靜地坐在床邊,雙手託著腮,回想著昨晚老鄉會上的點點滴滴。那碗飄散著桂花香氣的酒釀圓子,林楓略帶調侃的話語,還有室友們關於的熱烈討論,都在的心頭泛起層層漣漪。而陸川的名字,就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,每一次想起,都能激起心深最的悸。
輕輕地穿上拖鞋,提著水壺,儘量將腳步聲放得極輕,緩緩地朝著水房走去。寂靜的樓道里,只有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,“嗒嗒嗒”的聲音彷彿在為的思念打著節拍。打好熱水後,九月又悄無聲息地回到宿舍。小心翼翼地開啟行李箱,目在一件件服間逡巡,像是在挑選一件最為珍貴的戰袍。最終,拿出那件淡的針織衫,輕的面料起來的,帶著一溫暖。搭配上淺藍的牛仔,整個人看起來既清新又充滿活力。
九月走到鏡子前,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,將幾縷調皮的髮別到耳後。取出潤膏,輕輕地塗抹在上,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神。此時的芳芳和小靜依舊沉浸在甜甜的夢鄉中,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此起彼伏。九月不忍心打破這份寧靜,輕輕地背上小揹包,將份證、校園卡等品一一檢查好,放進夾層裡,然後像一隻貓咪般,躡手躡腳地溜出了宿舍。
宿舍樓外,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,帶著一微微的涼意,如同溫的手拂過九月的臉頰,讓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。街道上還沒有多行人,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環衛工人在清掃街道,“沙沙沙”的掃地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。
九月在校門口的早餐攤前停下了腳步,攤主是一位面帶笑容的大叔,他熱地招呼著:“小姑娘,吃點啥?”“來份煎餅果子,大叔。”九月笑著說道。大叔練地舀起一勺麵糊,攤在圓圓的煎餅鍋上,快速地轉著,不一會兒,一張薄薄的煎餅就型了。接著,大叔刷上秘製的醬料,放上薄脆、生菜和蛋,作行雲流水。很快,一份香氣四溢的煎餅果子就遞到了九月手中。
九月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,咬了一口煎餅果子,脆的薄脆和香甜的醬料在口中散開,可不知為何,卻覺得了些什麼。記憶中,陸川也曾為買過早餐,那時的每一口食,都彷彿帶著濃濃的意,比這煎餅果子味千倍萬倍。
沿著街道朝著網咖的方向走去,西校區附近已經漸漸熱鬧起來。路過幾家網咖時,九月看到不男生著惺忪的睡眼,滿臉疲憊地從裡面走出來,上還帶著濃濃的煙味和泡麵味。他們大多穿著隨意的T恤和短,頭髮糟糟的,一看就是通宵打遊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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