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考驗在一場突如其來的陣雨中降臨。那天晚上,同學們剛練完“擒敵拳”第三套作,天空突然變得墨如鉛,突然飄起了細的雨。青市的雨總是來得猝不及防,帶著高原特有的清冷。
阿措學長看了看天氣,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同學們,這點小雨不算什麼,我們繼續訓練!如果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,還怎麼在開幕式上彩亮相?”同學們雖然有些不願,但還是聽從了指揮,在雨中繼續訓練。雨水打溼了他們的頭髮和服,可他們的作卻毫沒有鬆懈,一招一式都打得格外有力。
九月的頭髮被雨水在臉上,甩了甩頭,繼續認真地做著作。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順著臉頰流下來,流進角,鹹的味道讓想起軍訓時的場景。高原的風一吹,上溼漉漉的服裹在上又冷又難。
隊伍裡不知誰起了個頭,開始大聲喊口號,“殺!殺!殺!”的聲音在雨幕中迴盪,原本鬆散的作反而變得更加整齊有力。在這樣的訓練中,同學們之間的也越來越深厚。大家互相鼓勵,互相幫助,一起克服困難。
每當有同學作做得不到位,旁邊的同學就會主幫忙糾正;當有人到疲憊想要放棄時,大家就會圍過來,給他加油打氣。有一次,同學小林在做側踢作時,因重心不穩險些摔倒。九月看到後,主過去給示範:“你看,要先把重心移到另一條上,然後快速發力,膝蓋抬高……”其他幾個同學自發組“幫扶小組”,有人用瑜伽墊做緩衝,有人握住的腳踝指導發力。當小林終於能流暢完作時,大家在暮中擊掌歡呼,驚飛了樹梢棲息的麻雀。在這個過程中,他們一起在訓練中長,一起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鬥。
訓練的日子裡,同學們還會遇到高原反應帶來的困擾。有時候訓練強度一大,就有同學出現頭暈、氣短的症狀。但大家沒有一個人退,不適的同學稍作休息,就又立刻回到訓練隊伍中。
一次,弱的小吳在折返跑時臉發白,九月和靜靜二話不說陪慢跑,邊跑邊喊:“咱們外國語學院的,氣都得帶著國際範兒!”
有天模擬合練,氣溫驟降十度,隊伍裡突然傳來悶哼聲。九月轉頭看見隔壁宿舍的小雅扶著膝蓋,臉煞白如紙。“頭暈……不上氣……”話沒說完就癱坐在地。校醫趕來檢查後,診斷是高原訓練引發的缺氧反應。可第二天晚上,曉雅戴著氧氣袋又出現在訓練場:“我就練分解作,絕不拖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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