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時候把他了，扔在街上，沒想到這丫頭，倒是會舉一反三。上說著，不行，實際行來了，比誰都認真。
“就你貧。”劉國棟最終只是這麼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，重新坐直，拿起了剛才放下的鋼筆，作勢要繼續看檔案，“學習完了，該幹嘛幹嘛去。我也得幹活了。”
這是送客的意思了，畢竟兩個人在一間屋子呆這麼久，難免會被有些人發現即便是不說什麼，也有些影響不好。
於海棠很識趣，立刻站直了子，臉上那點調笑收斂了些，換上恰到好的乖巧：“哎，那我真走啦，劉科長。您忙。”走到門口，手搭在門把上，又回過頭，衝他眨了眨眼，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：“下次……再‘學習’。”
說完，也不等劉國棟反應，便擰開門鎖，閃出去了。腳步輕快，彷彿一隻了腥的貓。
門再次關上。劉國棟看著那扇門，搖了搖頭，角不自覺的上翹，重新點上一支菸，吸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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