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婁曉娥聽話地閉上眼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，聞著悉的氣息，很快就有了睏意。
兩人沒再說話，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呼嘯而過的風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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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剛矇矇亮，風颳得人臉生疼。軋鋼廠大門還沒到上班的高峰期，顯得有些冷清，只有傳達室裡亮著燈。
呂小花著脖子，站在大門外不遠，兩隻手抄在袖子裡，凍得不停地跺腳。上穿的還是昨天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服，頭髮胡挽了個髻，臉上帶著熬夜後的憔悴和張。來得太早了，生怕錯過劉國棟說的時間。
主要是呂小花在醫院待著也是難，再加上那消毒水的氣味兒，讓他頭昏腦脹，而且他也不想錯過劉國棟所約定的時間，即便是早來，也不願意遲到，給劉國棟一個不好的印象。
等了不知多久，終於看到一個穿著工裝、戴著紅袖章的老門衛從傳達室出來，準備開啟大門的側門。呂小花趕快步走上前，還因為太急，差點摔倒。
“哎，那位同志！站住！”老門衛警惕地喊了一聲，上下打量著這個臉生、穿著也不像廠裡職工的人，“你找誰？還沒到上班點兒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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