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邊缺個書，蕭晏辭識得幾個字，很適合做我的書。”蔣亦輝說道，“我趕時間，先走了。”
蔣伊歡拉住蕭晏辭的手臂，哀怨地看著他：“你真的要跟我哥去私塾嗎？那我……怎麼辦？”
蕭晏辭心裡一，溫地看著：“等有了空閒，我會回來的。你子弱，那些重活苦活兒就請人做。”
蔣伊歡：“……”
有病。
難道就想自己做事？
其他人又不是的奴僕，憑什麼白白幫的忙？
他作為家的奴僕，為他們家累死累活都是應該的。現在他跑了，跟著他哥去私塾，那以後是不是也要供著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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