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姐妹的關係真好。”客人說道，“我曾經也有個妹妹，出嫁前我們姐妹深，發誓要做一輩子的好姐妹。可是各自出嫁後，我要相夫教子，被男人折磨，再見面竟是的靈堂。瞧我，年紀大了，看見你們這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就容易想起舊事。”
“嬸子別難過，我相信你的妹妹已經變了天上的星辰。每天都在看你，保佑你，讓你平安順遂。”
周舒撇撇。
這張小真是會哄人。如果是幾年前的他，或許真的相信什麼死去的親人變星辰保護自己的說法。可是現在他不相信了。如果真的在天有靈，就不會任由他被人欺負這樣。他明白自己的仇要自己報，不要指別人，更不要指死人。
在下一個客人進來之前，蘇瑤把周舒投餵過的燒餅整個吃完。吃完之後，有點噎著了。周舒又把打來的豆漿遞給喝。
豆漿配燒餅，別提多好吃了。
蘇瑤已經許久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了。
“我買了四個，一人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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