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已經夠了。
別再往前送了。
許副組長把表朝中間攏，像是替這場話劃了條邊。
“廠級桌面，寫得進保生產的，留。寫不進的，別塞。塞進來，不是替自己作證，是給別人遞把柄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方主任臉上的汗都涼了。他總算聽了，許副組長不是在護誰，是在定桌面規矩。什麼能擺，什麼不能擺，不是看你急不急，是看能不能寫廠級理由。
孟科長抓得極快，立刻順勢接回去。
“那就更需要流程的人經手。”他把嗓子放了些，“前置稽核歸前置稽核，複核歸複核。桌上的，按廠裡邏輯走。桌下的，不往上竄。我來收口，最省事。”
“你經手，可以。”張飛看著他，“但你把自己說秤砣。經手是過手，不是你定輕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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