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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下，信兒就不只是一個點了。
一戶人家回頭，吐出來的是名單順序。
一支維修班回頭，帶回來的是倉口裡的暗手。
鍋底已經開始往回收人了。
張飛坐在那兒，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一下，沒再敲第二下。差不多了，再多，靜就大了。
方主任低聲道：“你這幾口票，倒真換回了眼睛耳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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