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本第一頁翻開，熱芭先圈住的不是收，而是“不能”。
紅鉛筆輕輕地在白紙上，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。張飛本來已經將手向桌子邊緣，準備毫不猶豫地一次說出所有可以從家中拿出的數目。然而，當那三個關鍵的字耳時，他的猛地僵住，原本出的手也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緩緩收回。
與此同時，熱芭並沒有留意到張飛的舉變化。專注地用手掌按著賬本，首先將桌面上擺放的各種品逐一收攏至中央位置。這些件包括存摺、票據、夾雜其中的房契線索以及從工廠裡轉出的那幾張重要紙張。
桌子不大，這麼一，連茶缸都得往邊上讓。
這才開口，語氣不高，落得卻死。
“今晚上不是看咱家賬面漂不漂亮。副廠長的位子還沒落穩，廠裡那道小口也只是開了條。這時候誰先覺得自己家底厚，誰就容易把腳空。”
張飛看著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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