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放忙問：“那明天就看貨？”
“看。”白襯男人道，“但不是帶你們去發瘋，是帶你們去拆。拆貨路，拆回款，拆備換。哪一截先在廣州轉，哪一截帶回去，備換在哪邊，都得先說清楚。”
張飛抬起頭，話說得更：“要是拆不明白，我寧可不吃。門已經開了一次，沒必要拿腦袋撞第二回。”
白襯男人盯了他兩秒，笑了一下：“這句像做事的人說的。”
閻解放這回沒再搶話，只覺得口發熱又發沉。第一口淨落一千七百多，確實爽，可這爽不是發橫財的爽，是錢真回到手裡、路真跑通了的爽。能到，能算清，能接著往下開，這才值錢。
棒梗把那張分人小表又了出來，低聲道：“明天我再補補。現錢的誰最穩，半日的誰繞，我重新排一遍。”
“補。”張飛點頭，“後頭還用得上。”
白襯男人去拉門，門開了一道，外頭天已經發青，氣順著門鑽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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