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強捂著流的，一步步走向李屠戶。順著管往下滴，在地上積小小的窪，映著他眼裡的怒火。“我再說一遍，放了。”
李屠戶嚥了口唾沫，突然從腰間出一把短刀，刀尖指向王氏的脖子：“你敢一下試試！信不信爺現在就宰了？”
王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，卻倔強地看著王強，眼神里沒有恐懼，只有一種決絕。王強的腳步頓住了，他看見李屠戶的刀在微微抖，知道這個人厲荏，可他不敢賭，他賭不起。
“好，我不。”王強慢慢放下扁擔，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，“你放走，我留下，任你置。”
“強哥！”王氏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，“別管我，你快走！”
“閉！”李屠戶吼了一聲，刀尖又往前送了送，“王小子，算你識相。不過，想讓走也可以，先自斷一條，給我的狗賠罪！”
王強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，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看著王氏脖子上的刀，看著地上的跡，看著角落裡那條瑟瑟發抖的狗，心裡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就在這時，院牆外傳來一陣喧譁，夾雜著哭喊和怒罵。李屠戶皺了皺眉，衝劉瘸子喊：“去看看外面怎麼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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