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蟲將那複眼構的冰冷眸,如寒刃般在秦幾人上緩緩掃過。未能見到同伴的骸,它心中不湧起一難以名狀的失——若能率先尋得那個被困的倒黴鬼,搶先啃噬幾口鮮活的,想必首領絕不會對此有何異議;可若是那傢伙已然困逃逸,局勢便有些棘手了。
念及此,噬蟲將猛地低下頭,利齒狠狠撕扯起爪中獵溫熱的理。這元界的生靈,質雖尚算鮮,口卻略顯柴,裡蘊含的可吸收華更是得可憐,唯有那些無法消化的殘渣,日後或許能獻予首領,換取些許賞賜。
然而,這些元界獵實在太過孱弱。它們在這片混沌虛空中游弋,卻如同盲人象,全然察覺不到潛行者的殺機。往往直到噬蟲將那鋒利的骨爪搭上獵的頸項,對方仍沉浸在無知的奔逃中,任由宰割。這種生在危機四伏的混沌裡,與瞎子無異,不過是待宰的羔羊罷了。
思緒流轉間,噬蟲將重新打量起眼前新發現的三個獵。其中兩個氣息平平,與先前那些庸碌之輩並無二致;唯獨最後一人……不知為何,一詭異的悉如電流般竄過它的神經。但這異樣轉瞬即逝,畢竟它們的種族終日在混沌虛空中漂泊,什麼樣的強敵未曾見過?最終皆難逃淪為腹中餐的命運。
只不過,那人的目實在令它生厭,那眼神中著的冷冽與不屈,讓它恨不得立刻剜下那雙眼睛,再細細品嚐其命滋味。
混沌虛空本無上下左右之分,方位的概念在這裡毫無意義。雲破月與墨無痕在秦的指引下,僅僅捕捉到那頭龐然大一閃而逝的廓,片刻之後,噬蟲將便再次沒於那片死寂的灰暗之中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沒有毫猶豫,雲破月和墨無痕迅速近秦側,三人合力結防陣法,將周護得不風。
別無他法,這頭噬蟲將所散發出的迫實在太過恐怖,令人窒息。更何況,對方手中握的那截殘肢,若沒看錯,應是出自萬神殿中的一位頂尖好手——那可是擁有“六脈”之力的存在,竟未能在噬蟲將上留下明顯傷痕便已落敗,看樣子怕是早已凶多吉。
想到此,兩位氣者境的人族強者心中不湧起一悲憤與怨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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