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於狂暴雷暴深的韻律,如同深海游魚般若若現,混的得令人抓狂。周遭肆的雷霆不僅撕裂著空間,更如無數燒紅的鋼針,無孔不地干擾著秦的神識,令他本無法靜下心來細細剖析那詭異的波。
劇痛如水般一波波沖刷著神經,秦咬牙關,強忍著幾乎要將靈魂撕碎的痛楚,試圖在混的能量旋渦中捕捉那些雷暴的核心節點。他的算盤打得很:若能削弱雷暴的攻勢,便能騰出些許心神去探究那韻律背後是否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。然而,他在雷海中艱難跋涉,周由神魂之力凝聚而的雷龍鱗甲早已不堪重負,多崩裂、炸開,碎片化作點點熒消散在空氣中,可即便如此,他依舊一無所獲。
直到此刻,一冰冷的清醒才猛然擊中他的意識——這裡乃是“雷罰之海”開闢的特殊封閉空間。若這方天地真有意志主導,且存心將他困死其中,那麼除非以絕對力量強行破解法則壁壘,否則絕無可能過常規手段找到所謂的“核心”。
既然明白了這一點,掙扎便了徒勞。秦眼中的焦躁逐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平靜。他不再試圖突圍,而是雙盤坐,懸浮於虛空之中。四周的雷暴並未因他的靜止而減弱,反而更加瘋狂地奔湧而來,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噬。
此時,他並未將雷鎧完全收斂。神魂本中那一縷雖不完整卻真實存在的雷罰規則悟,了他最後的依仗。這規則之力雖不足以抵毀滅的打擊,但在閾值之,足以讓他承住衝擊。代價是慘痛的——每一次雷霆加,都伴隨著源自神魂深的極致劇痛,那種痛苦並非的灼燒,而是直接作用於意識本源,讓人防不勝防。
此並無外人窺探,秦毫無形象可言。他死死撐著即將破碎的雷鎧,五因極度的痛苦而扭曲,呲牙咧間渾不控制地劇烈搐。與此同時,他的神識深儲世界,瘋狂汲取其中的能量,源源不斷地補充著損的神魂,維持著這脆弱的平衡。
而在遙遠得近乎虛幻的命運長河深,幽暗的水底之下,一沉寂已久的石柱上,忽然閃過一微弱至極的芒。接著,一道淡得幾乎無法察覺的雷紋悄然浮現於石柱表面,轉瞬即逝,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,只留下一難以捉的痕跡。
痛楚,帶來短暫的清醒;清醒之後,又是麻木;麻木過後,新一的劇痛再次降臨。秦的意志就在這無窮無盡的迴中反覆錘鍊,時而覺得自己似乎已與這漫天雷暴融為一,為了自然的一部分;時而又被一道突如其來的雷狠狠電擊,強行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中剝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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