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幾條子烈的狗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掙斷了繩子，已經朝著河邊跑下去了。
我擔心是不是有人不死心，又趁著凌晨到“水鬼”附近淘金，別出什麼事，剛好這一段也是我們民兵連負責的，於是趕就上了幾個人，一起跟著下來看看。
陳建波停頓了一下，兩隻眼睛怔怔地看著我，眼神極其複雜。
他遲疑了半晌，才用乾的聲音說道：兄弟，我……我接下來要說的話，你可能……可能不會相信……。
看到陳建波這副言又止的樣子，我的心裡微微一，暗暗想道：難道他不僅僅看到了“老道”的浮，還目睹了其他怪異的景象？！
陳哥。我迎著他閃爍不定的目，語氣十分認真地回答道：你是我的兄弟，我怎麼會不相信你？！你無論看到什麼，聽到什麼，我都相信！
陳建波臉上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他微微搖了搖頭，低聲說道：這些話……我今天早上去派出所報案的時候，跟來的公安同志……我都沒敢全說！
他不再猶豫，目重新聚焦在我臉上，一字一句，用一種近乎夢囈卻又無比肯定的語氣說道：“水鬼”！真正的“水鬼”！不是一隻，而是一群——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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