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查不知道，一查嚇一跳。
好傢伙，有十幾個人他們真當圖書館是他們家。他們待在圖書館的時間比管理員的時間還長。
圖書管理員一週好歹還有兩天時間休息，他們是天天都到場。
他們並不是每天的中午空或者上下午有空的時候來一下圖書館，而是近乎一整天的時間都泡在圖書館中。
更關鍵的是，在閱讀區很拍到他們的畫面，反倒是在臺、過道、圖書館外的草地，涼亭中能經常看到他們的影。
都不用張培指認，他們幾乎就能肯定這批人都有問題。
當然，以防萬一，照片還是發給了孫林華，讓他去核實一下。
袁弘一道：“事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，蠱張培的人只是他們中間的一小部分人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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